他们总是不舍得对方难过,可又好像总是事与愿违,谁都没有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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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律白并没有住回酒店,而是问方不方便去她家居住。
沈晞自然却之不恭,只不过她提前打好了招呼,她那里并不是多大,只是一个简单的两室一厅,而一间卧室还被她当成了衣帽间,和他平日里住惯了的,哪怕是酒店环境都比不过。
傅律白站进她租住了有几个月的房间客厅中,却说很好,他很喜欢。
这里目之所及的都有着她的痕迹,会让他确确实实的有着家的感觉,而不再仅仅只是一个居住所。
这里并没有傅律白用的东西,她本想问他要不要去购买,但很快吴越便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将他之前暂时落住的酒店搬了过来,沈晞这段时间格外照顾他,好像他真成了什么易碎品,连水都不舍得他亲自去倒一下,而是哒哒的跑过倒过来给他。
他也确实需要好好休养,每次他有些不得不处理的工作时,沈晞从一旁看着,都老大不乐意,傅律白看着她笑,说:“嘴噘得都可以挂秤砣。”
沈晞也会忍不住吻他,经常两个人说着说着话,或安静的靠坐在一起待着时,只要眼神一对上,就会不自觉的亲吻起来,傅律白其实也很想吻她,只不过碍于伤处行动还是有些不便,多数都是沈晞抢了先,傅律白也便只得由她先代劳。
起初,沈晞吻的很克制,只缩在他右肩这边,轻轻的吻着,手都不敢乱动,怕碰到他的伤口,可即使这样,房间的空气都被他们烘的热乎乎又暧昧甜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