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晞在心里骂了好几遍,轻叹了口气,又坐回他的身边,就那样看着他,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,又觉得这样看着有些不够,还是又趴回了他的怀里,也敢压实,只是轻靠着,感受着他肌肤传来的温度与触感,这样才踏实,有了实感。
她脸轻贴在他肩上,是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安宁,连声音都变得黏糊,“吴越,就是最近跟着你的人么?”
“嗯。”傅律白轻声应。
“他看上去,似乎不如你之前身边的人灵光,”沈晞笑着告状,“诈一诈就什么都说出来了。”
其实哪里是不灵光,吴越虽然年轻了些,可能不如之前那些严谨不显山漏水,但不过是因为曾在傅律白那里见过她的照片,知道她是谁,一时间拿不准个分寸。
两个人轻声慢语的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话,似乎也没什么重点,也没什么营养,渐渐地声音安静了下来,傅律白身上麻药的作用还未彻底消散,即使有着情绪的支撑,也还是睡着了。
沈晞抬起头来,看着他头微微偏向自己的睡颜,又慢慢去亲他的唇角,好像怎么也亲昵不够,又好像需要多次、反复的确认,这是真的,喜欢的亲着亲着,就又不自觉的哭了出来,心被骤然的填满,一时间竟承受不住这样的峰回路转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……
傅律白再次醒过来时,就见到人半坐半趴在自己怀里睡着了,脸上都还带着些泪痕,他轻皱着眉,抬手想将它擦干净,只不过才一个动作就将人惊醒,她迷迷糊糊的看着他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
傅律白勾起个虚弱的笑来,“怎么就这样睡了,你还不如直接躺上来,总共也占不了多少地方。”
沈晞看着自己的睡姿,确实自己大半个身子都快挤他身上了,再上来个腿,确实也没差了。其实她也没想睡,就这样在他怀里靠着靠着,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。
他的怀里,真的是她去过的最令人心安的地方,实在是太安宁,就那样睡着了。
沈晞又伏在他怀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