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的机械音从耳边响起,每秒都让人更加的急躁坐立难安,直到电话被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听。
她不死心,又打了一次过去。
这次,在电话响了三声后,终于被接通。
但接电话的并不是傅律白,那人似乎是在急促处理事情的百忙中,抽空来接,声音都有些喘,“沈小姐?”
沈晞愣了下,她听出,这好像是那日送她出来的人,大概是最近跟着傅律白办事的人。
“我找傅律白。”她说。
那人默了下,然后很客气又有礼有节的说:“傅先生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,等他方便时我会向他转达您来过电。”
沈晞心中顿时一紧,“他出什么事了?”
“……”那人没想到她会直接这么问,差点有些没绷住,“傅先生能出什么事。”
但这样的一顿,再开口时虽极力掩饰,但也带着些虚。
“他不出事怎么会连电话都接不了,他什么时候让别人接过电话?”也是有的,在他当时消极怠工时,胡闹的让她接着玩过。
但也只是她。
而且那时他确实受了些伤,借此非常心安理得的修养使唤她。那现在呢?连自己的私人电话都不方便接,他接不了?还有什么是自己接不了电话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