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水,机械化的喝下去,浸润了干涩的喉咙,可好似也将胃部复活,一股难以忍受的恶心从胃底传来,让她干呕着。
空姐眼疾手快的帮她打开了呕吐袋,她狂吐着,单薄的身体都不自觉的轻颤着,好像受不了这样的冲击,空姐半蹲半跪下来,轻拍着她的背,好帮她简单缓解一下。
沈晞缓了过来,用纸巾一边擦着嘴,一边冲着她摆手。傅律白平时那样的低调,也从未接受过人这样,她毕竟是被傅先生祝福的,总不好在外仗着他的明势,败了他的名号。
她让空姐
起身说着,“没关系。”
可很快,反胃的想吐感再一次袭来,她怕空姐麻烦,直接跌跌撞撞的冲去了厕所,吐到最后实在没有东西可吐,她似乎要将胆汁吐了出来,她吐的实在是太夸张,空姐看她的眼神满是担忧,似乎怀疑她是否得了绝症。
她也从未这样晕机吐过,吐到最后她几乎站不住,还是空姐将她扶回了座位上,又问乘客中是否有医生在,但很遗憾的并没有。
她几乎吐了一路,连喝水都吐,最后实在是没有力气,靠躺在座位上,也不知最后是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,但是不是空姐就会担忧的来看她一眼,看她是否还安好。
沈晞也有一瞬间觉得,自己可能会死在这架飞机上,但好像……也没什么好恐惧。
连下飞机时,都是有两位空姐扶着她,一位还帮她拎着包,她虚弱的走着,有些苦笑的想,傅律白没耍过的大牌没用过的特权,好似全被她用了。
他的英明这两年,不知被自己毁的还剩下多少。
直到出了机舱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后,沈晞才觉得自己好像又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