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“劳驾,”沈晞开口,“您先拉我一把,再做你雪地脱衣的行为艺术成么?”
“头晕不晕?”傅律白见她清醒了,按着她没让她动,还将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?”不是,你这样,会觉得她好像嘎了,还很安详那种。
傅律白表情有点凝重,“多得是摔一下以为自己没事,结果出问题的,你别动,我叫救护车了。”
“!”
沈晞前一秒还在为他说的话而有点紧张,下一秒人就猛地清醒了,这多社死啊啊啊啊!救护车一来,问怎么,说打雪仗把自己给摔得,她都得上社会新闻。
啊啊啊啊!
沈晞挣扎着就要起来,并且再三保证自己真的没事,傅律白又和她多方确认后,才终于同意将她拉起来。
看了她几秒,而后忍不住狂笑。
他还好,只膝盖落了一些些的白,沈晞就惨了,结结实实的摔进还未结冰的松软雪上,在上面印上了她一整个人影。
她的头发鼻尖上都落满了雪,看上去狼狈又可爱。
她从未见过他如此肆意的笑,像是周围清冷的雪都为他变得温情,一切的死寂萧肃都变得鲜活。
后来,傅律白还拉着她,在她那个雪地印人上很有兴致的拍了合照。照片上,傅律白眼角眉梢都是忍不住的笑意,嘴角勾着,是难得的少年气。
而沈晞,本来挺苦大仇深,满不乐意的,好丢人啊,谁愿意和自己这么丢人的证据合照啊!可看到他这样笑起来,嘴角也不自觉慢慢勾起了弧度,两个人迎着光脸上都有明亮的笑意,就连那个“人形雪模”都有着融融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