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曾彼此努力,做足了样子。
她好难得的,一间、一间房间的认真观察了一下,程开霁回来时,见她回来,有些意外。但很快便如以往宽和的同她打招呼,“回来了,好些了么。”
他还是一如既往般如大哥哥一般,这一下便让傅望舒红了眼眶,“对不起……”
话一开口,好像一些不知道怎么说的话,便自然而然的脱出了,“对不起开霁哥,我实在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,这中间隔着两条人命,我实在没办法了……”
她以为这段时间眼泪已经流干了,可此时还是不受控制的往下落。
她其实不想在他面前哭的,她又有什么脸在他面前哭,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。
她瘦了许多,整个人都变得憔悴单薄,再不像之前总是有活力的样子,程开霁看着哭成泪人,几乎有些站不住的人轻叹了口气,这种婚姻与他们而言其实都是一种磨砺,有人幸运能安稳一辈子,也算是不错,但多的是怨偶,恨不得分脏两头,来世不复相见。这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命。
他虚长她几岁,是真的将她拿妹妹看,也从不想委屈了她,他以为自己会待好她,总不会成了愁人,没想到她竟然至此。
他走过去,扶着她坐下,将纸递与她。傅望舒被那依旧温暖、温柔的手扶住时,全身便是一颤,心更加酸涩难过了起来,眼泪涌得更凶。
程开霁没办法,半是笑的说:“你这样,还以为我欺负了你。”
“没有、”傅望舒有些语无伦次匆忙的说,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又有什么错?”程开霁长叹了口气,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力。
她又有什么错了,他们不过都只是身不由己的棋子。
“要是论错,那也是我错,”程开霁轻笑了下,笑得有些勉强,“没能让你喜欢上。”
傅望舒听到前面那句,便已经奇怪的抬起头来,听到后面,更是连连摇头,“不是,对不起开霁哥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