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望舒点点头,沉默的喝着牛奶,可目光却仍看着窗外。
“怎么了?想出去?”她今天一天都没出去,程开霁以为她到了晚上又觉得闷了。
傅望舒拿着杯子的手不由的紧了下,低声说:“没。”
然后便上了楼,两个人躺了下来,在疾风暴雨中,傅望舒努力入睡,快睡着吧,明天就会是新的一天,断了他的念想,什么都会步入正轨,重新开始。
……
新街口商圈,有着附近最大的游戏厅,平时人气很旺,但也被突如其来的这场雨浇灭,人们纷纷拿东西遮挡着脑袋跑上不远处的车辆里,车辆有些慌乱的往四面八方驶去,远处乌云压境遮挡住了全部天光,伴随着雷的轰鸣与天裂般泼下来的雨,竟有种末日感。
姚天阳却仍站在最醒目的路灯下,不闪不躲,眼睛亮亮的看向远处。他知道她会来,哪怕不是今天,也许是明日,他总会等到她。只要一想到,就会忍不住嘴角带上笑意。
有奔跑躲雨的路人路过他时偶尔奇怪的看他一眼,又快速的跑走。
似乎所有人都被这场雨搞得慌乱,路上鸣笛声不断,连外卖都送的艰辛,都不得不尽量风驰电掣而避免不能准时到达,一个骑手不远处的冒菜店中好不容易等到订单,急匆匆骑上了车子,光影和雨水反光又朦胧下,恍惚了视线,等再看清时对面已经有一辆汽车向他奔速而来,即将撞上之际,他几乎凭借本能的向着一旁躲闪,却已来不及降低车速,只觉得“砰”一下,不知道有什么被撞飞。
骤然间,无数人围了上来。
……
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让傅望舒猛地惊醒,坐了起来,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程开霁被吵醒,有些担忧的问她,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