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能全断,毕竟这个公司也是妈妈全部的心血,她不能因为一个男人,就把自己的心血给毁了。却也为她留有后手,不久前,公司中,同他们当初一起创业的一位阿姨找上了她,她才知道妈妈的步步为营。
不过那时,她妈妈病来得太快,大抵是太过刚强,把所有情绪都在瞬间压灭,又立刻想出办法,这样极度挤压自我下,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便生了重病离开了。
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处理好,直到不久前,这位阿姨才暗自弄好,毕竟在沈志学的眼皮子的低下,她很难操作。于是找上了她。
沈晞也因此,才会在这个时间节点中,回来。
没时间理傅律白,不停的暗自和律师交涉,夺下沈志学的全部股权。
她可谓是身心俱疲,连着那一巴掌下去,有种一切都结束了的平静与疲惫。
“这样都不和我说么?”傅律白轻叹了一口气,又觉得自己简直有病,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浪费时间的较起劲来,明明时间是那样的紧迫,明明
每一秒钟对他们来说都那样的宝贵。
沈晞没说话,她还是,不想用他的关系,就好像在占他便宜,她只是想很纯粹的,两个人走上这么一段,没有什么复杂牵扯。
傅律白知道她在想什么,轻叹了口气,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的说:“我真是……早晚有一天被你气死。”
沈志学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,她的脸都肿了起来,连嘴角都有些破皮,带着些学,傅律白又拿着又拿着冷毛巾给她敷,在她眉心下意识微蹙时,傅律白眼底带着几分冷意,偏偏话又不紧不慢的说“怪我,带你来这边少了。”
让人忘记了,站在她身边的人是谁,敢这样的欺负她。
“刚好明天有个国际交响乐,是你上次听过的,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别,”沈晞抓住他的手,知道他是认真了,有些紧张的看着他,“我不想外婆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