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晞冲着他忽然笑了。
可在侧过头时,眼泪便掉了下来,嘴角的笑容都还未凝固。
这是她第一次几乎见全了他家里的人,也是第一次见到了那位老爷子,老爷子头发花白,但并没有那种圣诞老人般的慈祥,看上去很威严。
和她想象中的也不太一样,所有人似乎对她的到来都很平静,她并没有收到什么不友好亦或是一样的目光,但也没有收到什么友好,或许只是一种淡漠的不在意,她好像又回到了最初,站在傅律白身旁,走进这个圈子里时时那样。
但不同的是,她已经不再在意。
倒是傅律白的妈妈在婚礼结束后走过来,见她只穿一字领礼裙,将自己身上的羊绒披肩裹在了她的身上,“冷不冷啊茜茜。”
语气亲近,像不是第一次见。
傅律白在一旁介绍,介绍的也不正式,只提醒了句,“我妈。”
沈晞有些怔愣,差异于他妈妈的态度,又有些惊讶,最后也只摇头,“不冷,阿姨。”
傅律白的妈妈便已然将披肩搭在了她的身上,手微微碰到了她的胳膊,沈晞感受到了她手中的温暖,一股暖流也似乎随着注入去了心脏里。
文雅山看着她淡笑道:“这披肩倒是衬你。”
她穿的香槟色绸缎,白色的披肩确实合适,后半程沈晞便全程都披着那件文雅山的披肩,站在两人的身旁。
她没去问傅律白,她妈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自己,又怎么知道的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