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静地看着她,带着几分哀痛与目送般的祝福,眼里都在无声的写着:你是自由的,你身上有着我的名字,还怎么往前。
沈晞表情微顿,有些僵硬,又像是听不懂一样,妥协着,说:“那行吧,我打耳洞总可以吧。”
“好,”傅律白几乎立刻说,“我陪你。”
沈晞被惊呆了,连忙拉住他,她想想了下一脸淡然充满佛性的傅律白,忽然单边耳朵上戴了个什么黑钻,老天,那是什么非主流画风啊。
“别别别,这实在是不符合你的气质。求你了”
好说歹说才将人给拦了下来。
打的时候,傅律白总是平静的脸上,全是凝视,眸色很深,让这历经无数的络腮胡大叔都很忐忑,再三强调着他是专业的,甚至沈晞觉得他再看下去,店家就有不做她这笔生意的架势。
她忽然说,“我渴了,想喝果汁,你帮我去买好么,很渴。”
傅律白看了她一眼,有些无奈的走了出去,沈晞快速给师傅了个眼色。
不远处便有一家饮品店,应当也是就地取材的一些个当地应季水果,看上去很新鲜,傅律白看着两个满新奇的水果,问店家这是什么,店家说着名字,又解释着是他们这个海岛独有的。
不知道味道如何,但总归她爱尝个新鲜,便要了这两种的混搭,又想起她的生理期似乎快到了,便没叫加冰。
等待的过程中,又些不放心的回头看着不远处的店。
等他拿着大大一杯鲜亮的果汁回去时,已经不意外的打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