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确定。”傅律白顿了顿,还是诚实的告诉她。
那样的环境,他们都没时间去判定这些,报道也只会出伤亡数,但不会给伤亡者特写,所以不知道她看到的那个,有没有包含在其中。
沈晞又往他的怀里贴了贴,仍旧那样又轻又飘的问,只不过这次声音里多了几分的哑,“他们,是冲你来的么?”
他们并没有会此时所在的酒店,而是直奔了机场,他们所在的国家也并不算大,除了这样的事所能选的航线并不算多,他们还是会随意选了一条,但好巧不巧,所飞城市目的地由于极端天气,只能迫降在附近城市。
傅律白告诉她,“应该只是个普通的暴乱,但还是先离开比较好。”
这样的事情在国外其实并不罕见。
但他没告诉沈晞的是,他也不能确定,他还没排查出来,是不是真的冲着他来的。
毕竟这段时间,他确实树敌太多了,国内外。
他看着怀里仍在无意识发抖,惴惴不安的人,忽然很愧疚,将她卷入进来,她本不应该遭遇这些,他知道,这样的场面,寻常人面对死亡,还是这样的方式,内心是很受冲击的。
他喉咙滚动着,嗓音有些哑的说:“对不起,茜茜。”
“对不起,傅律白,我只是有点不习惯。”几乎同一道更加细弱的声音同时响起,她在为她的恐惧而道歉,好像为他添加了负担,又好像在倔强的说,她只是有点不习惯,但还是可以陪他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,等她习惯就好了。
傅律白的心像是被揉碎了,连眼睛都变得酸涩起来,他不由自主的吻上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