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晞自然是要回绍市过年的，其实傅律白也要回苏市老宅，只不过京市有些事情还没办完，比她晚出发几天。沈晞临走前，买些老式点心带回去，北方的老式糕点其实对于南方人来说偏甜，但偏巧她外婆很喜欢，所幸老太太血糖也不高，便由得她吃了。

大抵是因为过年，打点心的人不少，拥堵在一起，难得将这萧瑟冲淡了不少。

她忽然就想到了傅律白当时回老宅时，为他跨城带来的那份糕点，当时没吃成，后来傅望舒回去又给她带了来，味道确实如傅律白所说，不错。

可她也没忘记傅律白当时说的是，也就这糕点还有点意思。

其余的，全是陪老爷子看戏听曲。其实傅望舒还告诉她，那群老辈们就爱仿着老一套，一个院子里听曲隔壁院子里让年轻男女交谈跟相亲角似的，真以为自己是大观园，都什么年代了。

傅望舒说时还感叹，其实她早早和开霁哥定下也好，免得再像其他哥姐弟妹那样遭罪，心烦。

沈晞带着点揶揄的看着她，这时又说程开霁好啦？

傅望舒顿住，没说话。

这些日子，傅律白虽然没说过什么，但她知道他最近的压力越来越大了，甚至连深夜都会轻轻起身，出去接电话，她都知道。

但她只装作不知道，在他回来时，样装着熟睡后无意识的翻身，而后抱住他。

她看着他忽然问：“不会我这次回来后，你已经结婚了吧？”

她问这话时，竟然还是笑着的，像是打趣。

傅律白睨着她，“说什么呢？”

沈晞也只是轻笑了下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