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也好,可以让她集中些注意力,也分散些注意力。
这日下班,沈晞难得有些时间,坐在客厅里,用投影看了部电影。那套傅律白送她的影片集,被她从酒店又搬到了这里,两个人有时间时,总会窝在一起看上一部,最后实在是懒得再挑选浪费时间,便从头到尾,按年号看了起来,今日只有她自己,看的也是一部结局不怎么美好的文艺片,看的她心情也不怎么好。
傅律白便是在这时回来的,见到她坐在这里,也有些意外。他走近,幕布上正在放片尾,知道她一个人看完一部电影时,他想下意识找些话题,例如,怎么没等我一起看。
但他开不了口,他知道他们已经好久没时间相处过了。
最后还是沈晞先开了口。
在那些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,不停地涌入鼻息时,明明知道他是无奈的,可内心仍是止不住翻涌。
可面上却不动声色,能说什么呢,能责怪他什么呢。
“回来啦,”她神色未变,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又错开,轻垂着眼睑目光落在他的肩上,并未有什么实质性的情绪,甚至并未对焦,更像是礼节性的勉强,“去洗个澡吧。”
“一身的烟味。”她说着,轻笑了,有些嫌弃,“我先上去了。”
傅律白看着她未达眼底的笑,淡笑着说好,一边说,一边脱着西装外套,像是被她嫌弃久了,连着这衣服他也跟着嫌弃了起来。
人转身,上楼,直至消失在视线里,这才收回视线,将衣服拿到面前闻了闻。
神色微沉,走到中岛台给自己倒了杯水,喝了半杯后起身,同时随手将那外套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