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离开前,她又悄悄回到了那个邮局,又写了一份信寄给傅律白。
傅律白再收到时,是三年后,也是最想她最难捱的时候,傅律白看到这封信时,差点当即破防。
离开时,沈晞将那些傅律白给她准备的衣服留给了于娜,她总共没穿过两件,只将那两件带走,新的留了下来。
于娜愣愣的看着她,推委着不要,说:“茜茜小姐下次来还可以继续穿啊。”
说完又想起,茜茜小姐下次再来,一定又有了新的款式,会穿最新的,哪里又会穿这些。
她悻悻的闭了嘴,自知人与人的差距,很羡慕茜茜小姐这样的人,可以站在先生身旁。
沈晞只笑笑没讲话,她大概是没有机会再来了。
其实她们又有什么不同呢,她仍是和傅律白隔着望不尽头的高墙,只能止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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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拉斯维加斯体验派的茜茜小姐自然要去赌场感受一下,他们才下车,甚至还未走至门口,便有一行人来接。
为首的西装革履,嘴上叼着雪茄,身后跟着一群同样西装革履的保镖,看上去很有电影教父那味。身旁还跟着位穿着bolgbolg礼裙十分漂亮性感的女士,沈晞觉得她长得有些像某个好莱坞巨星,但一时想不太起来,她见国外人有些脸盲。
两个人寒暄,这位教父对傅律白也是十分的客气,后来听说这边有多半数的赌场都在他手中管控。
那人看向了沈晞,眉眼中带着几分惊讶,“这位是?”
“ylove”英文中,有很多关于情感关系的表达方式,远亲亲疏也有着不同,可他表达的很明确,用着那缱绻又浪漫的发音说着,我的挚爱。
沈晞抬眸看着他,在赌场外五光十色绚烂的光着,被照的眸子有些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