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没什么食欲,傅律白为她做了一份腌笃鲜,她都吃得很勉强。
倒是那个小姑娘炒的河粉她挺爱吃,傅律白倒也没因自己做的吃得被冷落比下去而不悦,反而看着她吃着东西而愉悦。
傅律白告诉她,这个小姑娘叫于娜,是个亚裔,父亲就是个瘾君子,每日殴打她的母亲,来榨取母亲身上维持一家人生活的最后一点钱财。
最后,甚至想要变卖于娜,将于娜卖给个有着特殊xp的老男人,她妈妈怕于娜出事,终于选择两个人逃离出来,说是逃离是因为那个人少了开钱的渠道会要将她们抓回去。
傅律白就是在街上捡到她的,上面用蹩脚的字体写着要卖掉自己,随便以什么价格,因为她的妈妈生病了,她要筹到钱给妈妈去治病。
那年,她不过才十岁。
其实也不过两万镑就可以治好她妈妈的病,她就这样将自己变卖。
傅律白给了她钱,并安排人将她送回去,同时将她的妈妈送到医院去,但很遗憾,等于娜心心念念拿着钱回到那个更加简陋、却再也没有殴打的家时,她的妈妈已经去世了。
她实在是太小,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流落街头,结局总不会太好。
于是傅律白将她捡了回来,在这里做些事,也让她去读书。
沈晞听着心情都跟着跌宕起伏,又同时看着傅律白轻笑,轻戳了戳他的肩膀,“你到底收了多少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