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晞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:“真没事啊?”
“嗯。”傅律白轻轻颔首,那沉定漫不经心的样子,就好像还不如此时夹鱼段重要,这让沈晞放下心里。
没几天,傅律白亲自去接,开的是常用的那辆车。
沈晞看到时,眼睛都亮了,说去出差,明明过两天才回的,“你怎么提前回来啦?”
傅律白漫不经心地看过来,嗓音有些慵懒的说:“不是你说最近太冷吃什么到一半都没了食欲,吵着要吃我做的腌笃鲜。”
是有这么回事。
但她也只是那样一说,前两天她点了份酱香茄子,刚吃还挺好吃的,但才吃一半,菜的温度凉了下来凝在一起,又油又腻的好没食欲。
那顿饭吃的并不愉悦满足,甚至还没怎么吃饱,当时她正在和他打视频抱怨了几句,又说:好想吃你做的腌笃鲜啊,吃完都不会凉,这个时候最适合吃了,又鲜又暖。
绝对没有半点“吵着”的程度。
可心里就像是开了一朵花,眼底的喜悦都藏不住,嘴角的笑意也蓄势待发,不过才刚刚出发,便在余光撇到开来的车时,便中道崩殂及时停住。
猛地拉开同侧后车座的门,催促着,“快走快走。”
冯总已经跟了上来,和傅律白打起了照顾,寒暄着一些她听不太懂的专业名词。
她想缩进靠背与车座的缝隙间,却被冯总探进来的目光抓个正着,“迟到早退,这个月的奖金没有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也不算早退,只早退了一秒钟,谁知道今天的系统这样灵敏。”她见被发现,便也不躲了,为自己辩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