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就听他继续不紧不慢的说:“也太看不起我们茜茜了,我们茜茜多有开创性啊,赶明个种个树、隔天画个画咱都得来庆祝。”
这话,一时间听不出是在夸她,还是在损她。
有不知情者好奇问:“茜茜还会画画呢?”
“会啊,”傅律白眼底带着笑,挺自豪的说,“儿童画怎么不算画呢?”
那日,也不过是她一时兴起,要出去买个雪糕,懒得给他发消息,便学过去人那样,留了个便签,贴在了门上,上面画了个冰淇淋,简笔画的人,走去超市取。
是画的有些抽象,没想到他还记得呢,在这旧事重提。
“傅律白——!”要是只有他,她肯定就脸不红心不跳的说,对啊,儿童画怎么了,但当着这么多人,她就没那么自信到不要脸了。
众人本来还忍着,但她明显破防这声,忍不住彻底哈哈大笑起来。
那年,沈晞被包围在这群少爷公子哥中,和他们打成一片笑的肆无忌惮,每个人脸上似是不知愁为何物,尽情肆意挥霍着时光与金钱,但后来,这群人也再也没坐齐过,也再也再看不到他们这样轻松疏狂的笑。
时光像一双无情的手,推着人向前,无声的摧毁着什么,又重新高高架起了什么,而被时光洪流席卷的人们,也只能听之任之,毫无还手之力。
此时禹开然也只是笑着,看着沈晞若有所思,说:“我怎么听着这声儿有点耳熟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