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律白眉梢微挑,淡淡睨着她,语气深长的问:“我怎么压榨你?”
说着却已经却已经实际行动来展示,侧过身来就想要吻她。
沈晞和他碰了碰唇,又将他推开,说:“所以,我严重禁止办公室恋情。”
傅律白意有所指,“难怪那个时候离职,原来你当时就对我别有用心,图谋不轨。”
“是啦是啦,那个时候就喜欢你啦。”她大方承认,又抱怨说:“你这样我好没面子啊。”
“那要怎么办?”傅律白漫不经心的含笑问。
沈晞说:“你也要给我讲一个你没面子的事情,让我心里平衡一点。”
其实他们都知道,她只是不想有更深的纠缠和瓜葛,可以随时抽身。她总是这样清醒,清醒的让他放下心来,到时她总会好过一点,不会太受伤,也放心,她大概无论何时,身边有没有他,都不会受到伤害;也清醒的有时让人觉得绝情,让人怀疑,她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真的,还只是一时的兴起,毕竟她现在正是什么都感兴趣又什么都做不得数的年纪。
傅律白垂眸轻笑了下,再抬眸时神色如常的带着几分浅笑说:“之前有个很重要的会议,却被人不小心破了咖啡,他只能一身咖啡的和人寒暄。可他太淡定自若,别人只觉得他这是新款式,知情的也只当他心有成竹,所有人竟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”
沈晞觉得匪夷所思,却又想起他无论何时都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,又觉得正常,可还是忍不住笑,“那你没觉得尴尬么?”
傅律白说:“我快尴尬死了。”
“那他们都没觉得。”
傅律白有些无奈的说:“我能怎么样,我只能硬着头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