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古时口唇茶风靡一时,很受人喜爱,确实别有一番风趣。”他不紧不慢的说。
“……”沈晞顿住,随时恶狠狠的说出了今天一早就想说的话,“变态!”
傅律白也只是笑得更加浪荡风流。
那日之后,沈晞好几天都没好好搭理过傅律白,但她这个样子,傅律白偏偏又品出几分闲情滋味来,看着她轻笑。那笑真的很轻松风流,带着股抓不住的散漫疏狂来,很是拿人。
沈晞心脏不由跳漏半拍,佯装着气意,却又遥遥看他。
真是好勾人的傅律白啊,以后她怕是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人了。
那段时间,她看着他带着那串佛珠从她面前飘过她都会不自在,无法再正视那串佛珠,如果之前看傅律白带着佛珠是满满地清疏矜贵,现在则成了妖僧的罪证,白天阿弥陀佛禁欲拉满,可一到了晚上就像是扒下了皮,荒唐是做尽,等佛晓光照进,又披上袈裟念佛珠手中挂念一声阿弥陀佛,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所以沈晞决定痛定思痛,实在不能再这样荒唐无度下去。
傅律白也发现了她的早出晚归,很忙的样子,觉得出奇,茜茜小姐怎么舍得往外跑了。
她确实是个体验派,喜欢感受体验新鲜的事物,觉得新奇的东西都想体验一把,但其实如
果没有新鲜事的话,她其实是个很宅的人,其实傅律白觉得她主要是懒,喜欢窝在一处不动,跟个猫似的,要是没事她能窝在舒服的沙发上晒半天太阳,但要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鲜事又会“噌”的一下起身,不需要开机预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