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又吻了下来。
沈晞不知何时躺在了后座上,才发现这座是这样的宽,这样的长,半躺下她竟然绰绰有余,不是没有在车里怎么样过,可是车里有其他人还是第一次,沈晞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她想说些什么,可又更怕前面的田师傅会听到,于是只能那样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傅律白便吻的越发的过分,沈晞脑袋里紧绷的那根线都快要炸了,他却看着她,漫不经心地笑问她,“以后还敢么?”
沈晞摇头,眼底带着几分湿润,傅律白的唇角又勾了下,好像是很满意她这样的回答,可下一秒,他的手忽然向下。
“!”
“傅律白——!”她带着几分压抑和哭腔的叫他。
傅律白已经感受到了一片的濡湿,他看着她这个样子,贴在她耳边,同样低声又温和的问,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轻声,来减缓她的紧张与不安,“不难受么?”
沈晞咬着唇没说话,只是那样委屈又水汪汪的看着他。这于傅律白而言,无异于是邀请。
已是深秋,仗着出入在车里,沈晞仍旧只穿了一件厚的羊绒裙,和一双长靴,傅律白一边轻吻着她的唇,一边用手指安抚着她,只一下,沈晞便不由的扬直了脖子,手指死死的抓着他的背,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。
傅律白将手环过她的脖颈,抱住她的脑袋,让她能够舒服点,同时俯身用鼻尖贴了贴她的鼻尖,又吻了吻,安抚着。
沈晞下意识抓着他的胸口衣服,这样的空隙很让她没有安全感。
傅律白也本只是想让她躺着缓一缓,这样小小的位置实在是盛不下他,见她这样,他便直接坐起来,将人抱进怀里,轻轻摩挲着她的背,时不时轻吻下她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