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不找找你自己的原因?”沈晞张牙舞爪的冲着他喊。
傅律白淡声说:“医生没有说,医生只说是酒的问题。”
“那是因为没说!没说!医生都不知道还有这个因素!”沈晞压着声音喊。
傅律白拉着她就要转身,“好,那我们再回去问问。”
沈晞不动了,他不要脸,她还要脸,她都能想象到,傅律白一本正经,用着学术般的语气和医生探讨着这个问题时,她要多社死多窘迫。
但她其实确实也有点不太想去,一是那次真给她差点疼抽过去,二是……老天,去这么光明正大的看帅哥,她是当傅律白死了么?
虽然傅律白也可能不太在意,毕竟他又大度又从容自信。
所以有的时候跟他谈,也会少了点乐趣,虽然不会像别的男朋友一样管太多,亦或者没事找事疑神疑鬼,他给与了足够的信任与尊重,当然也是对自己的自信,但多多少少有点无聊诶,都看不到他吃醋。
她觉得,哪怕是她和肌肉裸男左拥右抱的喂酒喂水果,他看到也只会笑着懒洋洋的说一句:茜茜真会享受。
就有点不开心。
“好,”沈晞内心里哼了一下,“我跟你去!”
傅望舒忽然有点后悔,她这个反应,好像高低要搞出点什么似的啊,“诶——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,沈晞拉着她就往外走。
“……”
沈晞也就那么一想,看上去牛气哄哄,但她坐在这里,旁边吧……嗯,也算是左拥右抱,也没抱,就两边都坐了两个挺帅的小伙,还是傅望舒一批一批亲自挑选的,沈晞不知道,傅望舒选时,多少留了点心眼,专门找了和她哥气质外貌没一点像的,不过在这里的人,能和他哥气质像的也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