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律白其实是不排斥她去玩的,甚至还很乐意带她去玩,不过看她今天的样子明显喝得有些多,应该会不舒服,他揽住她的腰,低声说:“走了。”
车上,沈晞也很乖,看不出什么来,只微微靠在他的身上,有些兴奋的看着窗外的灯火,来京市这么久,她还是会为京市的灯光目眩,有种不真实的遥远。
路过广场时,那里的活动将散未散,还有些全装束的人在,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长长地蛇尾巴,走起路来尾巴摇摇晃晃,她兴奋的拉着傅律白下去,“带你感受一下年轻人的生活啦,你一定——”
还未说完,又想起他常年在国外,这些国外本土重大节日,他又怎么会没见过。但转念一想,也不一定,他这样性格的人,大概会早早地在家门口摆满糖果,免得有人来敲门打扰他。
他平素里,其实是个性子很淡的人,也就偶尔兴起,又会生起不一样的浪漫和情调来。
可能也就只有哪个误打误撞迷失的小孩,才能走进他的院子,那时的他或许有些无聊,又或许正在忙别的什么事,但就是这样的偶然,可能会勾起他的兴致来,和那位小朋友开一些无伤大雅温和的玩笑,又很温和的给他取一些好吃又昂贵的糖果来,然后叫人带他去找妈妈,如果恰好他忙完了手中的事,或许会牵着ta的手自己带着去,然后在瞥一眼外面千姿百怪的热闹,而后再回自己的城堡中。
或许站在阁楼的最上面,淡淡地俯瞰着,找寻那么二三兴致。
但是她觉得,这样直接身处人群中,成为他们的一员,这样的事,他应该是没做过的。
于是她问他,在国外时是怎样过这样的节日的。
傅律白回答的果然和她想象的差不多,这个认知又让她忍不住愉悦的笑。
彻底将他拉入人群之中,她这个造型蛮可爱,白蛇姐、观音大师、唐曾师傅、黑白无常等等很快的围了过来,颇有种中西对法的感觉,白蛇姐连连后退撤逃,黑白无常抓着唐曾不放,观音大师要找她来切磋,沈晞笑得乐不可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