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晞嗫喏了下,说:“我也不是紧张……”
“那就走,”傅律白挺漫不经心地说,“反正下午也没事。”
大概是被他这种松弛如定海神针般的态度影响,沈晞觉得傅望舒说的还是不对,她跟傅律白差远了,一点都不像,但她确实被影响的也松弛了,走就走呗。
快到了直角转弯的时候,傅律白看出她眼神开始飘了,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自觉开始发紧,在这时,他声音温淡的开口,“教练怎么教你的?”
他的声音带着股理智的秩序感,又不是质问,像是一股温柔的泉水带着你往上捋。
沈晞说:“前车头那个线,快对准那个线了,就打死方向盘。”
傅律白并不知道什么线什么的,他在国外学的,教的都很简单粗暴,但他还是淡声说:“那做吧。”
就像是很肯定她一样。
沈晞聚精会神,慢慢地对准了线,然后打死了方向盘。
向着前面开去。
她以为自己这次又会压到转头,没想到就这样平顺的过去了,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律白,“我过去了?”
“是的。”傅律白一边踩着教练座这边的刹车,一边看着不远处的树下的教练说,“但你现在最好先停下来,不然我们快要撞树上了。”
沈晞赶紧打正方向盘,踩死了刹车,然后,还是忍不住激动的问:“我过去了?我真的过去了?我怎么过去了啊?!”
教练也在不远处看的真切,本来正喝着小水,人都也忍不住站了起来,真是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