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让她和家里说谎话,她便已经说了这么多,才发现,自己有假话张口就来的本领。
沈晞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,大概是担心他的伤,连梦中都见了几次血,不是捅这里就是捅那里,每次都是傅律白为她倒在血泊中的画面,而她就只能那样看着,在一旁无论怎么样呐喊都像是被定住一样过不去。
于是她早早醒来,格外想要见他。
她简单洗漱换了身衣服便出去,练太极剑回来的赵姨在门口遇到她,都吃了一惊,问她今天怎么起得这样早,回家这几天她几乎都是不到中午不下来的。
沈晞随口扯了个理由说是有事,便走了。
但什么事会要这样早,但她已经不在意话中的漏洞百出,只是想快点见到他。
但起得太早的结果就是,大概是昨夜傅律白有吃止痛药,加长了他的睡眠,沈晞到时,他还没有醒,又不想吵醒他,想让他多睡一会儿,昨日真的流了挺多的血,睡一睡好补充些元气,只发了消息给他,让他醒了为自己开一下门。
昨天实在是有些太突然与匆忙,竟然谁都没想起为她再多留一张房卡。
她在门外等着,又觉得他等会醒来会想吃东西,昨天实在是有些兵荒马乱,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,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才打过麻药的缘故,又或许伤口开始疼起来,他的胃口并不是很好,只随便吃了几口,之后便几乎全程都是看着她吃的。
他这样,她也没什么心情,不怎么吃的下。
他却问着,怎么不吃,是不是不合胃口,很担心她会吃不好,她便又只能慢慢地吃起来,他便又淡淡地看着淡淡地笑,好像看她吃饭是件很满足很令他愉悦放松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