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晞又轻轻握住了他放在一侧那受了伤的手,轻轻在他手背上摩挲着,眼睛看着他已经包扎好放进睡衣里,可她还是能准确知道伤在哪里的伤口说:“你等会儿要是疼,就吃点止痛药,我每个月都会吃一两颗,不会有副作用的。”
沈晞怕他会担心,有很多人都这样,怕一些个副作用想着是药三分毒,怕他就那样强忍着。
傅律白却听得眉心一皱,“你吃这个干什么?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沈晞愣了下,有些无语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“那个痛啦。”
傅律白也愣了下,这才反应过来,有些尴尬的轻笑。
他就没往那处想,即使现在他们也未完全住在一起,便将这个问题自动忽略疏忽了。但后来,沈晞便后悔了,后悔这样的一句脱口而出。
因为傅律白会在她快来时,过程中,甚至,连刚结束那两天,都会看着她,不让她吃着吃那,拒绝了一切冰淇淋、冷饮,甚至连咖啡酸奶都不可以!
那天,在他将她的咖啡换成了红枣桂圆水后,她发出了严重的抗议。
“为什么咖啡也不行!”她喝的好好地咖啡,没冰可乐她已经很不快乐了好吧,咖啡都换成热的了,为什么她只是一个转头,就变成了——充满老年人养生感的红枣桂圆水?!
傅律白像是早有研究,告诉她咖啡会刺激神经和心血管,会更加增加不舒适感。
那酸奶呢?酸奶为什么也不行!
乳酪是痛经的根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