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觉得,好像沾上感情的人,即使是自己也会变得很奇怪,左不行右也不行。
沈晞解释给他听,言语间带着些打趣。
傅律白斜睨了她一眼,说:“确实有些麻烦。”
沈晞的心微微坠了下去,果然和她在一起,是个麻烦的事。
可下一秒傅律白却又说:“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,他们虽然会多方打听让人耳根子不清净,但至少睡不着觉的是他们。得饶人处且饶人,压下来让大家都睡个好觉,也算是做些善事。”
“傅大善人,”沈晞侧坐到了他的腿上,半拖着调子说,“你不是向来不信佛,怎么说起了这些。”
傅律白看了她一眼,没讲话。
后来才知道,即使不信可因有了软肋也会下意识避讳,下意识期盼个未来善待。
酒店什么都不缺,虽然比傅律白在京市常驻的那个差了些,但总归是一脉相承,他住起来也应当是习惯的,可沈晞却觉得哪哪都不对,他到底是受了伤,那么大一个口子,缝了挺多针,现在麻药劲儿应该也已经散去,留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,实在是舍不得。
傅律白却揽着她的腰拍了拍,“不早了,再不回去家里人要不要担心?”
他并不太确定他们家里的习惯,是否有“门禁”。
沈晞正洗完一小盘水果,站着放在了他床头上,她看到了他间有些细汗,不知道是不是疼的,她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,心一横说:“我跟她们说我不回去了,我在朋友家。”
“哪能让你刚开始就因为我和家里人说谎话,”傅律白笑,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,摩挲着带着几分轻哄的说,“我这里晚上又不需要人,等你明天睡醒了想过来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