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进行缝合。
沈晞看着每一针从他身上穿过,她的眉心都要跟着紧皱一下,虽然知道他此时已经打了麻药,应该感受不到太大的疼痛,可是她还是下意识地眉心紧皱。
他的皮肤其实很好,光洁又很白,有时会让她都有些羡慕,但就是这样无暇的皮肤上,肌肉紧实的小臂上,有着长长一道子,看上去扭曲又张牙舞爪,都不难想象那是怎样的疼痛。
等医生走后,沈晞就再也控制不住不住的伏在他怀里哭,又怕弄疼了他的伤口,所以只能克制着身体的浮动,最后都有点喘气不顺的哭抽抽了。
医生其实只是去放个东西,回来还有些医嘱要说,没想到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幕。
傅律白一边轻抚着她的头,一边给医生投以一个见谅的微笑。
他轻点了下她的鼻尖,软声说着,“还没哭完?医生都在看你。”
沈晞僵了下,站起来,垂着头不说话,眼睛红的厉害。
等彻底只剩下他们后,沈晞又看着他,忽然一字一句的问:“谁叫你挡的?你挡什么啊?”
很质问的语气,带开口就带上了哭腔,还没说完眼泪就跟着往下掉。
她反应过来,那刀是冲着她去的,傅律白是为她挡的这一刀。
如果不是被他推开,受伤的应该是她。
如果他真的出事,因为她出事,她该那什么去应对这漫长的后半生?她怎么担得起!
“看你这话说的,我不该挡么?”傅律白前半句漫不经心散漫的像是在缓和着此时的氛围,可后半句又像是在反问,也像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