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买了挺多的东西,现在人非常与时俱进,连别墅跑车手机都有,她一样买了点,别墅挑了最大最符合她妈妈审美的来烧。
她就这样安安静静的,也没像有一人念念有词。等一阵风吹过,她的心在这反而格外的静,或许也本是因为这里足够的幽静,不是什么正日子,偌大的山上也没几个人。
她这次的落荒而逃,其实也不过是察觉到自己越来越失控,自己对傅律白好像没有想象中的洒脱,什么及时行乐可以及时脱身,这还是在,基于“就是玩玩”的心里预设下。
但现在,傅律白显然不知是玩玩了,他是认真的,如果她也跟着认真下去,到时候,她真的还能转身离开么?她还做的到么?
她看着石碑上妈妈的照片,三十五六的年纪,光鲜亮丽永远年轻。
她以为妈妈会选择更年轻时的照片,例如没认识她生物学父亲之前,正是鲜活少女时候的节点,因为认识她的渣爹后,才是她妈妈一切不幸的开始。
她妈妈却说,是什么,就是什么,她永远不会否认自己走过的路,这一路,虽有被辜负,但总归也不算一所无获。她获得了事业,和一个很可爱的女儿,何必为了一个男人而否定。
她的妈妈向来敢作敢当,坚定又强大。
沈晞轻笑了下,都没再问,要是妈妈会怎么选。
她的妈妈一定会说:当然就上喽,人总不能被还未发生还未走过的路就吓死,结局向来不重要,过程才是真正的意义与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