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雅山走过来时,傅律白正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经过一场雨,已经枯了的彻底失去生机的花,兀自出神。
听到脚步声,才回过头去。
文雅山走到他身边,人带着股沉静的平和,平和的以至于开口时讲出来的话,让傅律白都没反应过来,“有喜欢的姑娘了?怎么也不见你联系人家。”
也是这一瞬间没来得及掩饰的错愕情绪,让文雅山确认的自己的猜测,目光也淡淡的往他脖子上看了一眼。
傅律白下意识的顺着母亲的目光垂了下眸,意识到她看到了什么。
是那日在车上,大概是时间地点和情绪对于她的刺激太大,两个人都有些失控,她下意识抱紧他时耐不住的无意识咬了一口。
不怎么疼,但还是留下了痕迹,前两日他都是穿着微高的领子,今日在客厅时有些热,下意识地解开了个口子,他以为已经看不出。
傅律白轻笑了下,觉得有些荒唐,他这个年纪在被
母亲撞破时,已经不会在生出什么尴尬的情绪来。
但这笑,笑得也是意味深长,像是在回应,又像是在困扰苦恼与无奈。
过了几秒后,语气才有些微沉微轻的说:“也不太联系人家,又不能给人家什么未来,人家要走还是要留,总是该尊重人家的选择的。”
简单的几句话,文雅山便已经听出了个中的缘由来,说:“虽然尊重女孩子的选择,但你总得要人家知道你的心意。你不发消息,不联系人家,人家也可能觉得,你也就这么淡下去了。你可真不像你的父亲,我们两个这样的人,怎么会生出你这样性子的孩子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