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晞却更加的说不出话来,有些脑容量过载,让她整个人有些发懵。
她一直的沉默,让傅律白有些急了,哑声问她,“还不信?”
沈晞下意识摇了摇头,又怕有歧义,说:“不是。我、我就是脑子有点乱。”
她像是真的很疲倦,连说话都是往下沉的沉重。
她身上也有了些汗意,整个人无力的贴在他怀里,“先休息好么?”傅律白说,现在实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。
沈晞点了点头,她脑子真的闷闷又胀胀,像是浆糊一样,什么也不想再想。
傅律白又拿了条打湿的热毛巾来,给她简单了擦了擦身上的汗,让她能够好受一点,做这些时,沈晞就那样静静地目光一错不错的看着他,带着柔软的依恋,傅律白抬起头时便看到了这样的眼神,他走过去再次将人抱住,沈晞便又这样渐渐地睡过去。
沈晞退了烧,但胃口还是不怎么好,吃着东西都不像之前那样香甜。
傅律白一直觉得她吃东西时很想,很有感染力,才认识时,他便爱看她吃东西,觉得很香,所以累时也总爱去找她,带她去吃东西,自己吃不下,看她吃也会觉得轻松。
后来从表妹那里知道,原来她这样的叫做适合去做吃播。
一个很新兴的职业。她总是很新鲜,很鲜活,朝气蓬勃的走在前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