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律白带她转战的店,不远,就在附近,步行了也就五分钟。是个挺小的胡同小店,停下时,她愣住了,竟然是个羊汤店。
傅律白问她受不受得了这个味,沈晞还真没试过。
但这样的苍蝇小馆,傅律白还敢带她来,那说明味道一定是可以的。
她实话实说,但还是决定尝试一下。
味道竟然出奇的好,十五块钱就让她吃的饱饱的,还附带了饼丝。
沈晞问他,怎么会知道这家店的。
这家店看上去实在是与他的气质不符,但看他刚刚轻车熟路的样子,看来就算不是常客也是吃过几次的。
傅律白告诉他,当时在京市读大学时,被室友带来吃过几次。
看来学生时代的傅律白,也曾想要感受普通人的人生,低调且接地气的活着,其实他现在在某种程度上,也活得很接地气。
其实她想问问他,是在国内读书更开心一点还是在国外。
应该是国外吧,谁都不认识他,他就只是傅律白,是他自己,他没有任何关于身份的枷锁,可以去和寻常人一样读书学习、跑自修室、甚至可能偶尔逃逃课,谈谈恋爱约个会。
想到这,沈晞忍不住先问了后面这个问题,“你在学生时代有谈过恋爱么?”
那样一个纯粹的时光,他的顾虑或许可以更少一点,爱起来大概也更纯粹,谈得也更轻松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