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律白陪她坐在店中,大概是第一次看人做指甲,每换一个操作,都在饶有兴趣的问:“这是在干嘛。”
店家大概也是个看脸的,回答的都很有耐心。
不久后,旁边又来了一位,往手上贴了很多的饰品,傅律白又是觉得有趣的问:“你怎么不弄啊?”
沈晞戳着自己的手机给他看,19块9,弄不了。
傅律白大概是接受不了这种因金钱价格所带来的不行,满不在意的笑着说:“来,多少,我给你加。”
沈晞又伸出自己亮晶晶的爪子,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愉悦的告诉他,“已经上封层了,弄不了。”
大概是因为让傅律白也感受到了一次“不行”吧。
傅律白却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,大概他多少还是有些逃不过他们这种圈子里珠光宝气的审美的,偏爱一些bolgbolg的东西,开始收集很多碎钻亦或是体积偏小的钻石来。其实哪里知道,不过是在傅律白眼中,她就是这样光彩夺目的,所以喜欢把这些东西放在她身上,才不算暴殄天物。
她那日醒来,随手批了件睡袍迷迷糊糊的下楼,便见有人站在门口给他送了个什么满精致的小盒子来,傅律白关上门后回头刚好见她下来,都没等她问是什么,他便满有兴致的走过去给她看,然后说留给她下次备用。
沈晞顿时人都醒了,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,我不识人间疾苦的傅先生,谁往指甲上放真钻啊,还是这样的成色。
傅律白却理所应当。
沈晞说,那你还不如直接换成钱来给我。
其实她说完便后悔了,和他开口要钱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