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人家,总要拿出些……
从那之后,沈晞似乎想开了些,也减少了和自己以及那些人较劲的频率,不过是一些不相干的过客,她又何必理他们。
她越发恣意的享受着和傅律白在一起的日子,也会偶尔在那些人面前放纵的享受着傅律白的纵容,但有的时候还是心性没练到家,有一次她喝了些酒,也就两口,但却故意的仗着酒劲,坐在傅律白的腿上,下巴冲着桌上的葡萄说想起葡萄,然后也不动,就那样懒洋洋的扬着下巴等着她喂。
也不说多余的话。
傅律白其实在外,是很守分寸的,别看他私下里浪的她一愣一愣——啊,不能这样说,人家就算是调起情来也带着股君子的文雅劲儿,只不过是她太吃这套。但君子墨客们,可也向来玩的最花,花样最多。
所以她一带着醉意,撒着娇勾住他的脖子,没骨头一样坐在他腿上时,她便清楚的感受到傅律白愣了下,却也没推开她,反而单手扶住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她今日穿了件真丝缎面绿色半裙,很滑,而他也穿着薄而有些滑顺的西裤,大概是怕她坐不住滑下去。
这样的画面,曾经在深夜中出现过几次,她往往也是在快滑下去时,又被他捞起,揽腰抱住,固定住她。
沈晞的脸真的开始有些微微发红起来,看上去真像醉意更浓,她暗自摇了摇头,喝了酒思绪就有点乱飘。
傅律白拿给她,还很耐心的单手将葡萄皮剥了下来,沈晞则在那群人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有些惊讶到目瞪口呆中,笑得越发恣意灿烂,像是挑衅又像是明目张胆的叫嚣。咬过他手中的葡萄,牙齿微微刺破不带一点皮的软嫩葡萄,有些微汁水顺着傅律白修长的手指滑下来。
他抽出张纸巾来擦了擦,沈晞却看得有些出神,笑容慢慢地收敛,同时对上了傅律白淡淡看过来、却又像是看透一切意有所指的眼神。
她顿时头皮发麻,脸变得更红了。
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傅律白会在这么多双眼睛下,公然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