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律白将人直接抱进了浴室里,放到了马桶上,还十分贴心的又询问了一遍,“需要我帮忙么?”
沈晞回以皮笑肉不笑的微笑,“不用,谢谢,请帮我关上门。”
“好的。”
关门声响起。
沈晞才抱着被子无声崩溃——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
傅律白去了客房的浴室里冲了个澡,脸上是难得外露的慵懒与欢愉,忽然,手机在这时响起,他不紧不慢的走过去,看到上面地区来自德国时,他的表情微凝。
接听后,那边不止说了些什么,他懒散愉悦的眸子渐渐沉了下来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沈晞走出来,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。
夜幕下,落地窗旁,傅律白穿着黑色绸缎浴袍,腰间的带子松垮垮的系着,头发吹得半干不干额前碎发有些长的,微微遮挡住了些眼睛,看上去有些潇洒落拓,可整个人的气质还是稳得,手上竟然拿了支烟,轻轻吸上了一口,过肺后,又慢慢吐出口烟雾来,他的面容在烟雾下变得朦胧
又神秘,像是与身后像是永无白日的夜融为了一起。
深沉,宁静,又神秘。
过了很久之后,沈晞回想起来,都会记得这个画面。
实在是太过震撼与震惊。
“你竟然抽烟?”这个认知甚至都让她将那些个事后不自在的情绪暂时搁置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