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不适传来时,她才明白他刚刚说了什么,眼泪不由的被激出来。
傅律白没敢在动,俯身过来亲她的眼睛,哑声问:“很疼么?”
沈晞没办法形容自己的感受,只是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滴,傅律白觉得自己在欺负她,带着几分心疼与怜惜的慢慢轻吻她的眼睛、鼻尖和唇。
直到她慢慢地适应,才慢慢地进行下一步。
沈晞头顶的灯出现了重影,面前的男人也时远时近,时而清晰又时而模糊,也不知道汗水还是泪水进入了眼睛里,她却也不管,只易错不错的盯着面前的男人,要将他看清,看清他每一个细节与表情,像是看一眼就少一眼。
有细汗微微打湿他额前的碎发,让他向来整洁到有些一丝不苟的头发变的凌乱,他向来淡漠的眼睛也因这氤氲而变得水润与漆黑,真好看啊。
沈晞的泪同着一声闷哼一起下来,像是交织在一起,又不分先后。
……
沈晞懒洋洋的趴在床上,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,傅律白的胳膊似搂似抱又像是搭手的横在她的腰上,两人就这样贴靠的腻在一起,慵懒的感受着未散的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