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!”这就话就像是验证,让沈晞的瞳孔微缩。
“心理学初期不过是了解人、了解自己,以及与人相处的根本,我学的很浅显,再深的也与我没用,我没办法将人看穿,顶多只是会多几分洞察,”傅律白说着,安抚般的轻摸了下她的脸颊,“就像,我连当初你喜欢我,我都没看穿。”
他的手微凉,还带着些水汽,他后面的话却让沈晞的脸骤然热了起来,降不下去,没想到这样隐秘的心事就被他这样直白的说出来,可她偏偏又没办法反驳,都怪那日喝酒误事的间接承认与告诉他,但她没想到他会直接摆在台面上。
这样,岂不是让她明晃晃的矮他一头。
本来他们的关系、身份地位、与感情都是不对等的。
沈晞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,“你……”
傅律白看着面前恼羞成怒的人,在她脸上安抚般的摩挲了两下,同时向她承诺着,“就算我会,我也不会将那些用在你的身上,我会尊重你。”
沈晞莫名得,被最后一句话安抚,那些杂乱不安在中心乱跳的复杂情绪被瞬间施了魔法般偃旗息鼓,她慢吞吞的“哦”了声,又思维跳跃的回到了主题上,更加奇怪的问:“那你为什么会选做饭啊?”
“那我应该选什么?”傅律白看着像是很难理解的人,好笑的问,“喝茶?钓鱼?”
沈晞快速的点头,总应该是这样高雅一点的,才符合他的人设,怎么会选做饭这种,这么接地气的方式让自己静下来呢?
“你看,你刚刚也觉得看着烟水汽很静,这其实就是人间烟火气。”傅律白用着最简单且说服人的理由,“你在准备和翻炒的过程,是参与其中的,同时又不得不思考着步骤,让脑袋没那么放空的同时又专注,钓鱼和喝茶太静了,静的让人放空后反而坐不住,”他笑着,坦白承认,“反正我当时是没那样的境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