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国的五月并不算很热,晚间有风吹来,但也并没有吹走他的燥郁,酒杯虽然拿在手中,却一口都没喝下去,脑子里不停的想着的,是她那日,在知道他不能参加她毕业典礼时的一瞬间失落,虽然被她很快的调整好。
她耷拉着眉眼的样子,就好像是定格一般,又像是诅咒,催促着他。
傅律白闭了闭眼睛,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酒杯因为用力指尖越发的白。
过了几秒,他睁开眼睛,叫了管家。
已经喝高了正陷入狂欢正满城堡找着傅先生的人们,几乎在傅律白一叫人就听到了,顺着声音拿着酒杯走了过来,脚步有些虚浮但还是行了个优雅的礼节,问着,“傅先生有什么吩咐。”
“帮我调回国内的私人航线。”傅律白声音很清醒,没一点酒后的醉意。
喝迷糊的管家听到这句,骤然清醒了过来,傅先生很少动用私人飞机,一定是出了要紧的事,“先生您是要什么时间的?”
“立刻。”
他说的很肯定,可仔细听,却似乎带着几分急迫。
管家立刻站稳,快速的说了声“是”后便急忙去联系。
傅律白看着群星闪耀的北方方向,有一颗格外的闪耀,希望可以赶得上。
过程也并不顺利,时间太匆忙航线早已被沾满。是管家在透露出是傅先生想用时,才有人特意想卖傅先生的人情退了下来。
一路舟车劳顿,在看到面前人不在蔫巴巴的笑颜时,他又觉得很值。
算了,傅律白在心里和自己说,既然放不下她,不如就在这仅有的时间里,好好跟她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