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律白也没说话,只淡淡地看过来,不知是不是禹开然的错觉,眼神竟然有种“你说的倒是轻松”的意思。
只不过再仔细看,又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不过看过来,就是代表有意思听听的意思,于是他忙说着,“我去把人请来。”
傅律白眸色很深,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,有好几次他都想说‘算了’,可最后还是眉梢微扬,“你请?”
似是不信能将人叫过来,又有那么点好奇,用什么方法。
不愧是几代人都鞍前马后陪着傅家人的,禹开然还真的挺有想法。
和往常约着出来玩一样,邀请人参加自己的生日宴。
沈晞其实有些尴尬,她没办法像他们一样从容,每次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她发现他们、哪怕只是傅律白身边的人都有这样的本事。
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上流社会无师自通的东西,又或者……他们早就习惯人来人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当没发生过,一切事就变得好说。
可沈晞没这样的本领,她几乎下意识地想要拒绝。
真心不是一路人。
看出她的沉默,禹开然又说:“咱们之前玩的多好啊,我生日你怎么能不来呢。”
他拿出些大少爷那套不讲道理的劲儿,但却并不让人讨厌,说完还不忘带着些埋怨和委屈的指控她,“我们怎么会和秦凯那种人一样,哪儿就不把人当人了?我可真是太难过了。”
时不时有行人走过,禹开然其实也挺有分寸的,每次叫她出来,如果是大半夜忽然抽风仗着外面人少会将车直接停在校门口,平时叫她出来玩也都是让她多走个路口,在一旁的咖啡店里等她。
每次还和她吐槽,说茜茜,你这生活也太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