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出了那样的事,人家姑娘都被他逼的自杀了,他都还能大摇大摆的去参加自己老祖宗的寿宴,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。他们两个中途离场,寿宴当然也是继续照常办了下去,然后这小子参加完散场后还又自己和那群狐朋狗友们开了第二场。
他找了他一个晚上,把周围人电话都打了一圈,有消息知道他是去了哪家会所,结果他们过去那群狐朋狗友都喝趴下了,还拉着他一起喝,气的禹开然直接给了那人一脚,让他直接睡了过去,但就是没找着秦凯。
又把这群喝的五迷六道的人拉去洗手间醒酒,方法相当的简单粗暴,就直接把人按到洗手盆下面冲凉水。
好不容易弄醒几个还有点意识的,结果一问,没一个知道秦凯去向的。
全都摇摇晃晃眼神茫然的说着不知道。
当时禹开然心想,坏了,别人这小子听到了什么风声跑了吧。
但一想,又不对,应当没人明知道是三哥找人,还敢通风报信的。但又保不齐有那么一两个胆子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,于是又找人盯着机场火车高铁站,以及各大高速路口。
忙活了一个晚上,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,就快他觉得人是长翅膀飞了的时候,结果在秦凯老窝把人给找到了,进去的时候人都还安安稳稳的在床上睡着。
就是他上次带宁今雨去的那地。
看着跟屁事都没有的一样的人,气得他更是不打一处来,因此此时说话也都带着几分恨意。
傅律白轻翘起个二郎腿,慢慢轻靠进沙发背里,神色很淡,不紧不慢的说:“带过去问问人家姑娘的意思,咱们也无权替人家决定。”
禹开然听着,却再想,那个宁今雨看着挺刚烈,但到底是本本分分长大的姑娘,按她的意思肯定想不出什么多狠的招来,岂不是便宜了这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