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后是透过许愿树,承载着世人愿景的金灿灿的光,头上微微竖起的小绒毛看上去软乎乎的有些可爱,那双过于清澈黑漆漆的眸子亮晶晶的,带着她那份独有的生命力所带来的轻松与上扬。
好像,不开心的事在她看来也没关系,活得很是随意。
他还便真想和她说说。
“知道电车难题么?”傅律白忽然问。
“就是救一个和救五个那个?”沈晞问。
傅律白点头,看着她问:“要是茜茜,会怎么选?”
“我选择都不救,又不关我的事,该怎么走就怎么走,”沈晞说的毫不在意,相当的冷酷,而后又看了眼不远处的佛堂,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调侃道,“可不能随便不介入别人的因果。”
她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,可真是什么都难不倒她。
傅律白察觉她好像已知信息不全,为她补充着,“是有一个疯子,在一个铁路上绑了五个人,再另一个绑了一个,你恰好在旁边路过——”
说到这他顿了一下,看着她眸色微深,唇角似乎勾起了个有些无奈的弧度,“茜茜,路过,就已经介入了因果。”
沈晞顿时有些烦躁,她挠了挠头,“这事我就非管不可了?”
傅律白轻笑了下,看着有些孩子气的她道:“非管不可。”
她撇了撇嘴,大概是因为非得处理不管自己事的事,语气有些不耐烦的问:“那那个疯子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