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上去没什么精神,比刚刚接电话时那声“喂”带着更加明显的鼻音。
“还以为茜茜觉得昨夜丢了人,不好意思来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清冷,可尾音却带了几分笑意,就是这样的反差感,听起来很是挠人。可即使是这样,沈晞想起昨晚她鸭子般的扑腾翅膀的飞奔,还是不由恼羞成怒,“傅律白——”
“我都病了,你还讲这些。”
她叫他的名字,尾音微拖,带着几分无奈和嗔怪。
傅律白总结出来,一般她使坏、打趣或者真的生气疏远他时,会叫他“傅先生”;
有事相求,真把他当朋友说些心里话或者恼怒时,会叫他的名字。
“到底怎么了?感冒,有发烧么?”他的声音也跟着不自觉轻软了几分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沈晞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。
这会儿大抵是因为生病,声音都是乖的。
傅律白也是在此刻,有些理解了老师对她独自生存的担忧。
“吃药了么?”他又问。
“没吃。”沈晞不想动脑子,做什么都凭下意识,乖乖的有问必答。
就是答案一点都不乖,让人有点无奈。而且语调不是可怜巴巴那种,就是那种阐述现状,蛮无所谓的态度。
“……”
傅律白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过了几秒才说:“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