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紧不慢的转过头来,垂眸。
人的呼吸很均匀,眼睫轻闭,就连那沾过葡萄酒的唇都还带着柔软晶莹的光泽。
他淡淡的将头转正,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前方。
大概又过了五分钟,傅律白淡声开口,“开——”
“到啦。”软糯,带着几分微哑的声音几乎贴着耳边响起,打断了他要说的话。
他本想让田师傅开车,找一家舒服的酒店。
沈晞慢慢地抬起头来,傅律白淡淡睨过去过去,“醒了。”
其实车子一停她就醒了,不得不说好酒就是好酒,刚刚有些晕,睡醒后就没事了,也没觉得头疼不舒服。就是睡得还有点没缓过劲儿来,就没动。
等彻底清醒了,感受着身侧隔着他薄薄的衬衣布料传来的他身上暖烘烘的温度,以及鼻息间被他的气息包裹,她才后知后觉的有些不自在。
又不能匆忙坐起来,那实在是太刻意尴尬。于是又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建设,这才自然的坐起来,像是本应该抵在他肩上半靠在他怀里一样。
她还微微伸了下懒腰,小憩后满足般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自然的看着他笑道:“那我先走啦。”
傅律白却忽然说:“等等。”
沈晞愣了下,或许是距离他实在是太近了,那明明清冷的雾凇味却莫名的让她心中微紧,有些不解的看着他,又好像心底微微沸腾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某些期待。
下一秒,腿上却忽然一暖。
沈晞垂眸,是一条米咖色的羊绒小毯子。
傅律白:“披上,晚上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