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律白顿了下,淡笑着说:“没有。”
沈晞有些惊讶,可看着面前笔挺落拓的人,又觉得在情理之中,“你小时候也这样乖么?”
“乖?”大约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,傅律白怔了下 ,带着几分诧异又有趣的轻笑。
沈晞也觉得对着他这样的男人用这个词不合适,又换了种说法,“嗯……沉稳。”
沈晞又开始无法想象,那是个怎样少年老成的画面。
他的少年期会是怎么样?依旧早早的优于同龄的男孩,出挑的让家里人都挑不出一点错误,十足十的在公子哥儿界也是别人家的孩子。
可是那样的儿时生活会不会很无趣?
沈晞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,好像透过他在看那个小少年,她竟然觉得为他有点难过。
傅律白却又好像听到了有趣的话,“我沉稳?”
他们家庭结构模式很复杂,从他很小起,经济便已不受家里管,又何来“停卡”一说。
他这话带着些笑意的反问,让沈晞一时听不出,这是认可这种说法还是在反驳。
“你……”她迟疑着,带着些奇怪的看着他也反问道,“不沉稳么?”
“很无趣?”傅律白说着,又随手给她拿了份榛子酱可可蛋糕。
“沉稳又不代表无趣。”沈晞奇怪的,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种理论,又挖了口蛋糕,微苦,刚好中和了果汁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