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收钱还叫照顾生意?”沈晞实在是不理解这逻辑。
可下一秒便又回过味来,是他表情太如常,让人下意识相信,甚至听到不合逻辑的时候,也会再捋顺一下,而没即刻怀疑。
这让她又觉得,面前的人有些可怕,或许只要他愿意,他便可以轻易的骗过所有人。
这明明,就只是看破了她介意这样的钱财物资的小事情,而顺着这话故意讲的。
既小家子了气,又将关系推到了几分暧昧不清不楚上,她暗恼。
“是真的不收。”察觉到她的情绪,傅律白倒是没想到那样深一层,只以为她是觉得自己在骗她而不悦,他无奈,只能将话说的更直白些。
他解释,这套房子因着某种原因本已封存,但念原主人到底盛名一时也曾为时代做出过不少贡献,不想转到他人之下,连个痕迹都抹去。虽知事事更迭大抵如此,但还是不忍,借入了他人的因果,由他出面买下又给到了老先生后人的手里。
傅律白讲这些话时,老胡同稀薄的暖阳穿过线缆追上快速移动的车子,透过车窗打在他的脸上,时间都好像放慢,有着股童年小巷独有的温柔。
这一刻,沈晞也觉得他有着知事故而不世故的温柔,清醒的柔软。也不像表象中,那样的有距离感不好接近,那是身份带给他的距离,而不是他的本心。
这时,沈晞也只是以为,这套老宅足有抵偿任何费用感恩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收取。其实这也是一部分原因,但后来有一次她耍小女孩脾气,那家店的老板让她有点不开心,傅律白带着她离开了。
那家店从名流名士口中的赞不绝口,一座难求,到门可罗雀,不过一夜之间。
那时她才明白,傅律白的光顾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就算是照顾生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