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最近那个项目也在最后的收尾期了,时间很紧绷。
“放心吧,我们今天加了一天班,把晚上的工作给赶出来了。”
老周亲自发的话,所有人,在沈晞一个人努力奋斗时,他们草台班子小组也在马不停蹄的赶着工。就等着来支援她。
沈晞的眼睛又有些红了。
大家安慰着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沈晞自己也知道。
本就是各部门集合大乘的项目,有了他们各个部门的加入,自然是比沈晞快的,草台班子在这一刻发挥了无比巨大的作用。
每个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,只需沈晞简单说一下,便知道怎么做,自顾自的拉开一旁的椅子按部就班的做起来,就像是回到了之前,沈晞一个统筹调配大家便会有条不紊。
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充斥着整间会议室,沈晞自己反而好像再次成为了无事可做的人,只觉得神奇。
会议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,外卖员提着大大的外卖盒走进来,留下了一堆方便易吃的食物。
简直拯救了这群饥肠辘辘的人们,沈晞一天没吃饭,而这些几班加点赶来救援的草台班子小分队也没来得及吃晚饭。
这时他们边用吸管喝着粥或单手啃着饼,敲着键盘边说:“起初我觉得茜宝儿回来简直受死委屈了,但现在看来,你领导蛮好的嘛,发着高烧人都快倒了都不忘投喂你。”
他们在这过程中,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情况,也知道了庄凡病倒的事,可谓是危机重重。
沈晞眼睑微垂,看着自己手中的草莓牛奶没讲话,有着股无法言说的隐秘又雀跃感,像是喝了口碳酸饮料在心尖上冒着泡泡。
她下意识地回头,好似隐隐还能看到玻璃反透过来的朦胧、却永远颀长挺拔,如高山般顶天立地的身影。
后来,程开霁问,为何他们帮便可以。
傅律白手捧一杯清茶,声音也同夜般轻淡,却带着几分盯了一整日监控视频后的微哑,目光却未见疲倦,不知是否是程开霁的错觉,还看到他眼中划过一丝赞赏骄傲般的浅笑,说:“那也是她自己赢来的人脉,怎么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