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律白刚洗完澡,穿着白色浴袍姿态放松的坐在一层客厅沙发上,本是来倒杯水的,电话便打来。他边喝着,边听着表妹似是不经意的说着老宅里的一些趣事,他便也静静地听。
却心知肚明般,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在分享着一些家庭趣事,如平常叔伯兄弟姐妹众多的大家庭般。
明亮的头顶灯打在傅律白的身上,偌大的跃层玻璃隔断镂空设计能看到二层布景,三面是巨大的落地窗,而他身后则是京市最具地标建筑的广播电视台总部。
绝佳的采光,窗外霓虹大厦车水马龙似乎都成了背景。可却因为房间太大太空,此时竟有种高处不胜寒的压迫感,而处在灯光中央的傅律白却恍若未觉般的不在意,拿起茶几上的素白水杯不紧不慢喝着。
等傅望舒再次表达感谢,快要挂电话时,傅律白像是想起什么,随意问道:“你吃过锡宝儿么?”
不是没看到问及她时,她忽然有些慌张的表情,或许这种食物的味道又和特殊或者猎奇。
正要挂电话的傅望舒愣了下,“锡宝儿?锡纸的锡么?”
傅律白想了想,“对。”
“没有,我只吃过热奶宝,这是京市新出的什么小吃么?”
“对。”没问到答案的傅律白也未有多遗憾,说了结束语后便挂了电话。
而电话的另一头,穿着粉色蕾丝睡裙的傅望舒躺在床上,连一同和她躺在一旁闪着漂亮光泽的粉水晶都顾不得,开始好奇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小吃,竟然让三哥都感了兴趣,这得多好吃多特别啊!
啊啊啊沪市和苏市你们也太跟不上潮流了!竟然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