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怪我?”傅律白轻挑了下眉,半拖着调子似是带着几分疑惑道,“那茜茜刚刚是在讲谁不绅士,并且表达了对他最衷心的祝愿——愿他七老八十时,不记得自己也不记得家在哪里。”
这人到底什么时候过来的啊!
沈晞打算破罐子破摔,“那我刚刚只是低头了而已,你不会主动打招呼么?”
本来她当时也没完全抗拒的,就是没想好,甚至其实还有一点点期待,想看他会怎么做的。
没想到——!
他竟然!完全!冷漠!
本来觉得扯平的,现在她觉得完全是傅律白的责任,明明把选择权给他了的!
傅律白在一旁友好的提醒她,“明明察觉到了人家的意思,还要违背强迫,这似乎更不绅士呢。”
他语气像是在和她探讨。
沈晞张了张嘴,哑口无言。
他还要和她讨论什么才算绅士!
气的她将脸侧到一旁,不想讲话。
傅律白看着站在自己面前,鼓鼓像个小河豚的人,侧了侧头无声淡笑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