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桌椅都要擦一擦爱干净的傅先生,这样一说,以后怕是连吃都不会再吃一吃。
她静静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,穿着随时可以参加商务谈判或酒会的衬衣,却啃着路边摊买来的鸡翅包饭的人。
耳边是混成一团的交谈声,却不尖锐嘈杂,只最平凡的人间烟火。
大抵是啃到了翅尖,而没那样好夹,清淡疏离的眉不禁微微蹙,出尘矜贵的人都似乎染上了些烟火气。
他背后,是成群结伴寻找着吃食的附近大学生,嬉笑打闹络绎不绝的从店外走过。
她喜欢看他身处人头攒动中,陷落红尘的样子。
不似那日在警局,强大的似乎能顶住天地遮挡一切风雨,却疏离可望不可即的让人有些难过。
沈晞搅弄着吸管,里面未化完的冰发出微响,忽然想到什么,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?”
警局那晚,打电话时,她只叫他名字,他接时,语调也未带面对陌生人的惊讶。昨天约他时也是,都不用她自我介绍。
他是在
员工档案中翻阅过她的信息,存下号码。还是怎样的情景下,和人要的么?
他……也有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关注探寻过她么?
沈晞眼神有些来回乱飘,却见傅律白正啃完最后的翅尖,听到这话,有些诧异的看向她,像是在说“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