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氛围还是有点奇怪的。
在不远处大厦霓虹变换颜色时,傅律白忽然问:“打算什么时候请我吃饭?”
这个话题之前被他忽然转移,现在又被他突然再次提起,沈晞愣了下。
其实请人吃饭,在某种程度上来讲,也在说明关系够不够。尤其是傅律白这种,他大概是不缺别人请吃饭的,想要拉拢巴结他的人应该很多,他成了别人的座上宾便是给了天大的面子。
“不打算请了?”见她不说话,傅律白又问,“还在生气?”
沈晞喝着奶茶不讲话,有些迟疑,又有些好奇,如果她答“还在生气”,他又会怎么样。
可还未等她回答,傅律白便又说:“那这样,我也该向你赔罪,道歉那顿就不用了,两者抵消。至于贿赂我那顿——”
他适当停顿,淡淡看向沈晞。
颇有“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”的意思。
沈晞体会到了,他是在说——你能不贿赂么?
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奶茶抵在嘴边都忘了放下去,“你、你还要几顿?”
如果不抵消的话,还要分期请的么?
“一码归一码,”傅律白说的非常理所应当,甚至还替她挡了下玩着滑板飞速而过的小男孩,将她拉到自己里侧,自己走在外面,同时说,“你总不能一起来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