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喝两杯是能叫你延年益寿长寿不老么?
她想也不想的伸手就要去拦。
就在这时,包厢的大门再次被人从外大力打开,并带着比她们有气势无数倍的声音说:“警察,检查!”
那个画面是十分戏剧的,发生的很快,但又像被放了慢镜头一样每个细节都清晰。
带疤男看到来人,神色一变眼疾手快的就把酒从小弟和宁今雨交接的手中打翻;沈晞去拦的手抓了个空,她这一下力气用的大来不及收,便打到了对面小弟的胳膊上;酒杯“啪”的一声摔碎,酒直接洒在空中,不偏不倚的落到了进来的警察叔叔鞋上。
噼里啪啦又手忙脚乱,怎么看怎么在像销赃。
警察叔叔脸色一下就变了,“带走!给我全带走!”
于是他们便这样被带走了。
这还是沈晞第一次坐这样的车,有些无所适从和懵逼,宁今雨的脸色则一直很难看,坐在车里没说话。
过了会儿沈晞下意识探着头和前面的人说:“警察叔叔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伙的,他们不让我们走,幸好你们来了。”
那语气,跟解救人出水火似的,前面的警察挺年轻,应该才工作不久,语气也轻快,“我也看你们气质就和那些人不一样,要不怎么给你们单独一辆车呢。但还是得回去一起做个尿检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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禹开然一边和值班领导交涉着,一边暗暗看身旁的男人。
傅律白负手而立,站在不远处。白炽灯照在他的身上,将他颀长的影子打到对面的玻璃上,眼睑微垂,让人看不清神色,只静静地看着里面坐着的人。